着哈欠,用毛巾搓掉身上的泥垢,去除那股子汗味。
劳累之后能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就连鸡儿也有了感觉,在缓慢地抬头。
陆坤手里拿着毛巾,包着下体,狠狠地撸动了几下之后,将整桶水自脖子往下倒。
由于没有预备换洗的衣服,陆坤只得用毛巾擦干身体后就回了自己与刘氏的房间。
和刘氏结婚七八年,勉强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陆坤倒也不尴尬。
接过自家媳妇扔过来的一条干净的内裤,陆坤神色自若地穿上。
……
“当家的,田螺卖得怎么样?”刘氏明显地压低声音问道。
“挺好的。”
陆坤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将今晚所有卖田螺的钱都倒到床上,夫妻俩一起数了起来。
俩人打着手电筒,一张毛票一张毛票地数了起来,最后俩人相加,发现竟然有四十八块六毛钱。
夫妻俩都以为是数错了,又慌忙数了好几遍,才最终确认。
刘氏兴奋得都快要叫出声来。
陆坤也不例外。
家里一年耕种两亩地,上交了公告粮,剩下的不吃不喝全卖了也就两百来块钱。
当然,粮食全卖了是不可能的,家里四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