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尤其是卖肉的猪肉佬,凶神恶煞,满脸横肉。
混混们要是不长眼地勒索到他们头上,说不得得被猪肉佬提刀追着跑上三条街。
陆坤估摸着,李二牛和猪肉佬拜把子称兄弟,未尝没有向猪肉佬借势的意思。
......
陆坤拖拉机驾驶座座垫上就藏了一把短刀,以备意外。
“小伙子,你来这是不是要卖沙姜?”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瞧着陆坤挂在后视镜上的一小茬沙姜,又看了看被黑布罩住的拖拉机尾部,递过来一支烟,压低声音问道。
“对头。”
陆坤接过烟,没有立即点上,反而把烟架在耳朵上,同样压低声音回道。
虽然说这个时候,各种毒品还没有大肆流入,这根香烟出问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有些事还是不得不防。
早在前世,陆坤就轻易不抽别人的敬烟。
别人递过来了,大多都是先架在耳朵上,寻着机会就丢掉。
“你要多少?”
那老头见陆坤右手食指与中指泛黄,显然是个老烟枪,却没有抽他递过去的烟,也不以为意,兀自点了烟,吞云吐雾起来。
他的眼神之中,有些迷离,可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