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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坤甩了甩椅子上的脏衣服,把椅子搬到院子里,坐在那儿干等。
陆坤很是疑惑,他两辈子的记忆叠加起来,也没有石头追过哪个女孩子的记忆。
至于怀疑石头是个gay,咳咳。
陆坤还真在心里怀疑过。
不过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他否定了。
石头这家伙早在陆坤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老带着他去偷看村里的赵寡妇洗澡了。
平安村附近的好些村子了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女的都被他点评过,如数家珍。
陆坤记得那会儿自己正是懵懵懂懂、血气方刚的时候,石头这家伙就带着自己去找他的那些个姐妹们玩耍了。
咳咳,至于玩到什么程度?
保密。
石头的种种行迹表明,他这明明就是纯爷们嘛!
记得以前他和那些个小姐姐们玩的次数几乎都跟吃饭喝水一样频繁了。
难不成玩太多,痿了?有隐疾了?
那刚才那个内裤是怎么回事?
......
陆坤心里有些愧疚,想当初石头还帮着自己把刘氏从刘家抢回来的,自个儿却连他什么时候谈了恋爱,什么时候为情所伤都不知道。
天色都快黑完了,石头才回到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