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飞。
陆坤捂脸。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还好石头及时把程元程浩兄弟俩叫停,不然流血冲突是少不了的。
哦,对了,流血冲突已经发生了。
刘仕勋鼻孔下两管鼻血不断地往下淌。
刘仕勋欲哭无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陆坤拍拍刘仕勋的肩膀:“你是来表演花式作死的么?”
程元程浩只是娃娃脸,看起嫩,和他俩对打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绝望。
上了车,刘仕勋一言不发,身体和心灵受到了双重打击。
陆坤决心逗逗他。
可不能让这小子经过这一次给整自闭了。
陆坤知道,刘仕勋这小子可是刘扒皮的心头肉,也是刘扒皮的软肋,要是这小子有个三长两短,刘扒皮非跟他拼命不可。
“哎,我说,仕勋小老弟,你干嘛非要跟我去深圳,你平时不是老爱跟在你表哥屁股后面吗?”。
陆坤摸摸口袋,从里面取出烟盒,习惯性地想抽烟,但想到这是在车上,就默默塞了回去。
“哗!”
石头打开车窗:“抽吧,没事”。
“不用,忍一会儿就到了”,陆坤笑着说道。
刘仕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