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刘仕勋明显松了口气,但神色还是半信半疑地问道。
“珍珠都没那么真!”,陆坤不再理会这小子。
1990年,深圳人的生活水平相较特区设立之前已经提高了许多,美发、美容、健身一条龙服务已经趋于健全。
不像贵安,这会儿理发还是国营,让人有些无语。
虽然大人理发每次只收五毛钱,但理发师的水平,咳咳......
水平嘛,还是有的。
反正把所有头发铲平剪短就成。
理发用的各种工具,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
“哎,两位小兄弟,出来玩吗?”路边窜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笑眯眯地问道。
陆坤隐晦地看了看四周,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个拉皮条的。
还好不是打劫的。
“啊。你谁啊?!”,刘仕勋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气咻咻地问道。
“唉,要不是揾食艰难,谁大晚上来出来拉客人啊”,那男子用三分歉意七分艰难的语气说道。
骗鬼呢吧!
你们这行,可不就是晚上才开工吗?
陆坤在心底暗骂,面上不动声色,拉着刘仕勋便要走。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