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片刻,摇摇头道:“不可能”。
“哦?”,陆坤有些惊讶道。
“老板,目前我们华坤系可以说,已经完成了在安桂省的零售市场整体布局。
外来资本想要入驻,和我们抢夺市场,这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对方如果掀起价格战,我们华坤系也不是软脚虾,想要撕开我们布下的一道道防线,他们得付出海量的资金,而这个投入与未来收益预期,显然是不成正比的。
至于从内部突破,更是扯淡,安桂省内稍微成点气候的零售商,不是被咱们华坤系挤破产,就是被收购了......”
孙博文分析得头头是道。
陆坤暗自点头。
除非外来资本砸下好几个亿的资金,否则根本不可能敲开安桂省的零售终端市场的大门。
“关键是咱们公司没那么多资金用来扩张啊”,陆坤喝了口热茶,等他分析完了才淡淡开口道。
“怎么没有,呃......”,孙博文像是想到了什么,满脸便秘状,接下来的话全咽了回去。
“老板,你不会最近就要把华坤系的资金调走吧?”,孙博文满脸黑线道。
“嗯”,陆坤笑眯眯地轻嗯了一声。
自从上次陆坤把华坤系的所有门店剥离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