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面朝上,推到陆坤面前的小茶几,沉声开口道。
“这怕是不够”,陆坤抿了抿嘴唇,补充道:“我们还需要受害者站出来作证”。
谢彪能在安桂驰骋多年,想要单靠几张照片就把他扳倒,这显然是异想天开。
陆坤和石头都是自幼就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物,自然不会这么天真。
“找人证很麻烦”,石头神情黯然,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他们中很多人,在一开始就已经被弄哑,这么长时间过去,想要恢复,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那......有没有可能找到识字的?”,陆坤有些不死心,继续问道。
“难、难、难”,石头连叹三声,而后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谢彪的那些个手下,做这门生意,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这些个人贩子,早在发现受害者识字的时候,就会无情地把妇女儿童的手废掉......”
陆坤沉默,双手搓了把脸,咬着牙道:“继续搜查,静待时机”。
石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而后离开了陆坤的办公室。
陆坤将照片摊开,正面放置。
每一张照片上,都是一张凄惨的的面容。
他们曾有怎样的过去?他们正遭受着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