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水了,才会摔掉重点大学老师的金饭碗,选择进咱们这儿连厂房都还没建起来的食品公司”,陆坤直言道。
“那姓黄的已经被花都师范大学给开了啊”,电话那头,陈向阳摊了摊手,有些无语道。
“因为什么事儿被开的?”,这人身上可能出了问题这事儿,陆坤刚才就有所预料。
“据说是被举报猥亵女学生,嘿嘿嘿......”,电话那头,陈向阳笑得十分无良。
“......”陆坤。
“你是想先给咱们康师傅塞进来个流氓不成?人品这么差,学历再高有毛用啊”,陆坤气呼呼道。
“老板,您别急呀!我查过了,其实事实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儿”,电话那头,陈向阳赶忙解释道。
“那是什么样?”,陆坤追问道。
“其实,那位姓黄的老师,和那个传言中被‘猥亵’的女学生,老早就认识了,俩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陈向阳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那姓黄的,念书的时候成绩非常好,接连跳了好几次级,他女朋友年级本就比他低了好几级,成绩也比他差了不少,复读了两年才考上了花都师范大学”
“那女生考上了花都师范大学的时候,黄老师都已经留校任教两年多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