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和大舅哥他们不都来了吗?真要是办周岁宴,生人太多,孩子也不一定高兴”
这事儿刘丽萍在前阵子都是跟陆坤提过一会儿,但让陆坤给否了一次。
朋友太多也是一件麻烦事儿。
“那抓阄仪式总得补一个吧”,刘丽萍撇撇嘴,脸上不大高兴。
陆坤面色当即便是一黑。
抓阄这事儿陆坤早就偷偷试过了。
一鸣周岁宴会第二天,陆坤在地上铺了凉席,凉席中央位置上摆了上百样的东西。
结果。
一鸣围着凉席转了一圈,足足过了一刻钟也没做出决定。
最后,把凉席上的所有东西都拨到了自己怀里,然后整个人就用小肚皮压上去。
陆坤怕东西咯着他,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往外拉扯东西,反倒是被他咬了一口。
“要补你补,反正我是不操那份闲心”,陆坤激将道。
陆坤也想试试,再抓一次阄,那小子是不是还是选择“全都要”。
“算了,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做做美容”,刘丽萍说着把切好的青瓜片往自己脸上贴。
陆坤:“......”。
下午陆坤接到了李尔福打来的电话。
这胖子早在年初就回到广州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