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开始就让服务员取来的,都解冻好一会儿了,喝着正合适。
他们喝的啤酒是刚让服务员再取来的,冰凉得过分。
一喝进嘴里,牙酸软得不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但也不好意思喷出来,只得缓着往肚子里咽。
陆坤暗暗坑了他们一把,没再多说什么,他们这些人也不好意思再提划拳喝酒的事儿。
酒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更和谐了几分,大家轻松愉快地慢品着小酒,吃着饭菜。
“这菜色,不够味儿,甜得腻嘴”,常家代表啧啧了一句,点评桌子上的一道八宝鸭。
常家在湖南也有不少餐饮产业,大部分都是主打“香辣”湖南菜。
“嘿,想在安桂吃到正宗的湖南菜可不容易”
“我说,你干脆回去说动常家的掌家人,把餐饮业开过来不就得了,也盖它个多少星的酒店,到时候不单是你可以经常吃到湖南菜,就是我们也可以偶尔尝尝嘛”
“就是就是,你们常家财大气粗的,过来安桂开个主打湖南菜的饭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倒也不是不成”,常家代表砸吧了下嘴巴,犹豫道:“就怕湖南菜在安桂水土不服啊”
常家家底厚实,财大气粗,无论是资金、人手、还是关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