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抬手让陆坤接着说。
陆坤:“......”。
这是让我接着秀吗?我能秀得你们头皮发麻好吗?
陆坤收拾了下情绪,“据说,我出生的时候,天空的北方出现一片祥云,渐渐由远而近,飘到我家房屋后幻化成一个字:帅!”
台下众人抚额,不要脸的见得多的,但像这个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
陆坤的表情十分认真,继续道:“我爸见到我后,声嘶力竭地哭了一个半月,他打死也不相信我是他的染色体遗传下来的孩子,几次携刀冲到我母亲的窗前,挥舞着三十米长的大刀说要把我斩成肉泥”。
场下爆笑一片。
虽然明知道是胡扯,但画面感真的是很强啊。
“我母亲以死相护,我才得以存活”,说到这儿,陆坤摊了摊手,等场下的同学笑声慢慢变弱,才继续。
“我爷爷青光眼十几年,一米开外分不清是人是狗。可是,当我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老人家老泪纵横,自戳双目,从此不见天日。说是不想再见到人,以免后患无穷。”,陆坤声情并茂地说着,却没想到窗户边趴满了人。
其他班级班会开得早,散场早的,打这儿路过,脚底下就跟生了根一样。
这他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