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坤跟店员小姑娘指了指路边坐在车上,朝这边看过来的刘丽萍道。
陆坤问刘丽萍拿了钱,提着一袋子东西甩到车上,重新发动车子,刘丽萍则翻找着陆坤给她买了什么东西。
“嗯?”
刘丽萍的眉毛跳了跳,看向陆坤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审视的意味,“你买姨妈巾干嘛?我的小日子又不是这几天。”
“姨妈巾”这个词还是陆坤教她的。
以前刘丽萍小日子的时候用的都是月经带,用完就洗干净晾干。
虽然“经济耐用”但难免有些不太卫生,容易得妇科疾病。
陆坤开始做小生意,赚了钱之后,就把她的那些个用了好些年的月经带全给剪了,换用卫生巾。
“这个不是给你在过小日子的时候用的”
陆坤嘴里含着颗薄荷糖,嘴里清清爽爽的,往后视镜瞧了瞧道:“这个是给你当鞋垫用的。”
“???”,刘丽萍一脸懵逼。
“军训穿的那种胶鞋很硬,脚很容易被硌得很疼,甚至脱皮。一般的鞋垫不吸汗也不防臭,但姨妈巾能解决这些问题。”,陆坤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一本正经道。
刘丽萍挠挠头,有些将信将疑。
“行了,你自个儿进去吧,记得把姨妈巾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