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毛巾。
......
“噗噗噗......”陆一鸣小脸皱在一块,活像个小老头一样。
三秒过后。
“哇哇哇......”
哭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没个正形!”,刘丽萍狠狠地瞪了陆坤一眼。
“孩子才这么丁点儿大,你怎么给他喝酒啊,把孩子喝出问题来怎么办?”
“那个......没事儿的。我就是培养一下他的酒量。再说了,我没真把酒给他喝,就是把他手指头在我酒杯里沾了一下,他自己吃手指关我......”
说到最后,陆坤的声音越来越低。
“培养酒量哪儿用得着从娃娃抓起!”,刘丽萍白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把孩子抱回屋里,喂奶。
小孩子,只要嘴被堵住了,原本想大哭一场的,也会被转移注意力。
“大丫儿、二丫儿,你们喝不喝?”,陆坤晃了晃酒瓶,发现还剩下一小半。
这酒是米酒,丈母娘从乡下带来的,说是自家的米酿的。
这酒并不刺鼻,酒劲儿也不大,初入口时,甚至有些香甜。
寻常时候,刘丽萍都能陪陆坤喝个二三两。
“我不喝......一会儿我还要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