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有的”,竹竿满脸遗憾道:“以前我们还和石头哥说过,要是哪一位兄弟讨老婆成家了,大家都给闹一闹乐一乐。可没想到,石头哥娶的高书记的女儿,咱们还闹个屁啊,别回头高书记让人把我们这些小喽啰给抓起来”。
“那可以来文的呀?”,陆坤也是闲得跟他这儿逗咳嗽。
竹竿明显噎了一下,呛声道:“坤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都是大老粗,表演胸口碎大石还有点看头,至于舞文弄墨,肚子里没货儿啊!”
时间流逝,来宾渐渐增多,眼瞧着来一拨人,大约十几个,都是吕朝阳的同僚下属,给吕朝阳面子,早早赴宴。
“我先去转转,就不妨碍你接待贵宾了”,陆坤拍拍竹竿的肩膀。
自己待在这儿,竹竿今天的本职工作就不好做了。
“哪儿的话儿......”,竹竿做出浑不在意状。
......
陆坤今天的工作并不多,主要集中在接亲和酒宴挡酒,没忙起来之前,闲得发慌。
新郎新娘一大早就化妆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陆坤作为伴郎,本来就够俊了,要是再化妆,盖过石头这位今天的男主角的风头,那就不美了。
陆坤抬腕看了看表,发现这会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