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陆坤连忙摆手道,“顾书记身体要紧。”
“陆总,我敬你一杯!”一看起来年纪挺大,实际年龄也挺大的男人起身给陆坤敬酒。
“您是?”,陆坤记不起他叫什么,脑海中完全没印象。
工委刘鹤书记嗨了一声道,“这是康成集团的老总,姓梁单名一个宽字。”
陆坤和这位梁总碰了个杯,一饮而尽。
大家吃菜喝酒。
陆坤挪了挪位子,低声问道,“刘鹤书记,这位梁总,什么来路?”
“他呀?”
刘鹤书记抹了抹嘴唇,“他原本是咱们莞城下属一个县的副县长,犯了纪律,结果他自个儿撂挑子不干,下海去了!
刚开始没一个人看好他。
也难怪,年近六十,放着好好的副县长不当,和老婆闹得不可开交,净身出户去收破烂,结果过了两三年,车子房子什么都有了。”
“这么传奇?怎么跟话本里写的一样一样的?”,陆坤举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刘鹤书记笑笑,“他现在基本已经属于半退状态了,公司里的事儿大多都交给了女儿。”
“他没和他老婆复合?”,陆坤问道。
“复合什么呀?一个男人的心被伤透了,是那么容易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