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新生”。
“哦。”杨教授想了想,笑道,“我记得你,你放我鸽子了!”
说着,杨教授把老花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拿起一块软布,沾了点水,擦拭起来,待擦拭干净之后,才重新戴上。
陆坤有些尴尬,但还是讪笑着道,“遇上急事了,下边的人又没及时通知您。......您看,我今天不是专程上门,来给你陪不是了嘛。”
陆坤把茅台酒和中华烟往茶几上一放,拿出两千块钱,想了想又添了一千,“我们的饮料配方出来了,康师傅食品饮料厂准备开始生产调试工作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请您给我们设计个产品包装......”。
杨教授没接钱,任由陆坤把钱搁在茶几上。
“你说你是咱们大学今年的大一新生?”,杨教授也没说答应不答应,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陆坤笑笑,“如假包换。”
杨教授像是来了兴致,眼睛了带上了审视的眼神,“化工学院的?”
“不、不是,我经济管理的。”,陆坤忙摆手道。
“哦。”,杨教授颇为遗憾地应了一句,“那有点可惜了。”
陆坤:“???”
这教授不会是有老年痴呆症吧?
真要是这样,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