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来,也懒得管他光着膀子冷不冷。
“我说,爹,您是糊涂了吧!家里的肉菜素菜多着呢,起码能吃到年初四,怎么可能不够,妹夫一家又不是饭桶。”
刘向东这会儿正迷迷糊糊呢,说话也不客气。
寻常时候,白天种地,晚上也要耕田,也就是过年这几天能稍微偷偷懒。
昨天他偷偷跟村里的铁子玩牌,玩到凌晨两点钟,一毛没赚一毛没亏,这会儿正补觉呢。
“你知道个屁!我打算让村里师傅做个席面,把你几个叔叔一家子都请来吃个饭。”
刘老根的唾沫星子直接喷到刘向东脸上,刘向东总算是稍微清醒了些。
刘向东麻利地爬起来,穿衣服穿裤子,从床底踢出解放鞋套上,抬头道,“那爹,菜钱你得给我,我拿不出那么多钱,钱都在你儿媳妇手里。”
刘老根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把陆坤刚才递给他的那把钱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听着自己儿子咽唾沫的声音,完事之后抽出两张一百块钱,递到他手里,“肉菜多买些,素菜少买些。另外,烟酒糖记得也带点儿。”
“爹,家里的烟酒不多的是吗?每个月妹夫都给您寄回来,现在都一堆堆的了,干嘛还费那个钱买?”
刘向东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