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困顶不住。
酒劲儿上来,使他脑子更浑噩,倍加疲乏,半躺在卧室的床上,鞋子外套也没顾上脱。
他睡到一半,迷迷糊糊地,似乎听到自个儿老婆说话的声音,条件反射搬地轻嗯了一声,任由她帮忙把鞋子脱掉。脚丫接触暖暖的床被,舒服得让他几乎忍不住呻吟两声。
好像是过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又仿佛只是一瞬,陆坤迷迷糊糊地,感觉一双温温的手在抚摸他的头发,缓慢而又轻柔。
自头发、到脸庞、到脖颈、再到滚烫的胸膛......
陆坤努力地睁开眼,却只觉得眼皮好沉好沉,重逾千钧一样。
裹在身上的被子,似乎蓦然加重了很多,压得他气息陡然粗重,差点喘不过气来。
过了好一阵,陆坤总算是轻醒过来了,发现刘丽萍正在抽走他的腰带,床边摆放着他的领带、西服外套、以及已经扯到一半的长裤......
陆坤睁开眼,伸手在额头上连连拍了几下,让自己清醒点儿,而后下意识地朝下身摸了一下,嘴角不禁抽了抽。
“瞧你干的好事!”,陆坤瞪了他一眼,只好打开房间的大窗户,让冷风灌进来,尽快浇灭身上的热火。
陆坤本想抽根烟冷静冷静的,结果直接被刘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