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阿姨的印象也不错,这几年下来,也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是刘丽萍管理家事的好帮手。
“涨多少?”
刘丽萍开口问了句,她觉得在这事儿上,还是得听听自己丈夫的意见。
“涨个百分之二十吧。”陆坤甩了甩头道,“往后的话,看情况再给涨点儿吧。”
这两年,就要来一波涨工资潮。
不涨那是真活不下去,一年通胀就涨超过百分之三十。
这钱都快贬值成草纸了,购买力大减,万元户也变得没那么牛逼了!
这通胀一来,对社会各方面的事业打击,那真的是几近毁灭性的。
员工手里没钱,生存压力大增,企业生产原材料价格居高不下,工业成品价格一涨再涨,社会消费能力大减,竞争力大减......这几乎陷入了死循环。
说完这话,陆坤摇摇晃晃着回屋躺下,侧了侧身,立马就能闻到自己儿子身上的那股婴儿专属味道。
陆坤一觉睡得如同昏天黑地,但真正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才睡了两个多小时,现在还不到晚上七点。
再伸手往身边一摸,发现小光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正坐在床上发懵呢。
“要么起床,要么接着睡。”陆坤打着哈欠,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