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听了周成详细说这事儿,直嗦嘴伢子,要给老百姓做心理工作,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没准儿老百姓还嫌你多管闲事呢。一句你要是眼热,你也可以捞,简直能把人给气死。
“那厂里的工人有没有去捞鱼的?”,陆坤眉头皱得能挤死蚊子,颇为郁闷道。
“没有。”
周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厂里有严格的规定,也专门开课给员工们讲述这方面的问题。员工们也知道工厂排出去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鱼吃了那些毒素,不死也脱层皮,人要是吃了,那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咱们去看看,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一大堆人聚在那儿捞鱼,多危险啊,河边连个护栏都没有!要是栽河里,出了事故,可就麻烦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陆坤嘱咐周成不要离开他太近,自己先过去了解了解情况。
“哎,老乡,你知不知道这河里的鱼不能吃?”,陆坤自觉很有礼貌地凑上去,笑问道。
那大爷斜了他一眼,一时没搭理他,反而打量了他好一阵才开口道,“小伙子,你不是这一片儿的人吧?”
“啊.....不是。”陆坤懵了一下,然后利索地敬烟,“大爷,你抽一根。”
“哟,小伙子有些能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