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
竹竿虽然为工程队终于接了个大单子高兴,但也为新粮乡的老百姓暗道不值。
他跟新粮乡的老百姓聊过,这两年公告粮的数目已经翻倍地涨了,交了农业税,家家户户存粮都不多,从嘴缝儿省出来的那点儿口粮,本打算置换点儿生活必备的物资,到头来却拿回一张张白条子。
陆坤沉默。
这是普遍存在的情况,哪怕时代的车轮再往前滚动十年,依旧无法根治。
陆坤把竹竿送到门口,也不去想那有的没的,转过身就压下自己沉重的心情,和几个孩子嘻嘻哈哈。
带大丫儿、二丫儿去报名的事儿都是依着惯例,索性到学校的时候,陪着孩子来报名的家长还不算多。
二丫儿虽然和班主任不对付,时常闹翻,但还是听了陆坤的话,跟老师道了句新年快乐,然后踮起脚尖把寒假作业递到窗口。
可惜,尽管二丫儿今天表现得相当乖巧,但班主任还是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
毕竟跟家长当面告状的机会可不多,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不好好把握,那不是浪费宝贵的家校交流机会了么?
陆坤走上前,全程认真地听着二丫儿她班主任耳提面命一番,离开的时候脸都快笑僵了,不是乐的,是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