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粉末,在教室里边吧怕教室塌了,在外边吧又没处躲雨,回头一准生病。
这些事儿陆坤忘不了,忘不了当初读书那会那个牛棚改造的教室,忘不了那个自己嫌弃它嫌弃得恨不得把推平但却不允许别人说它一句坏话的地儿。
“要不,过阵子,我去你们贵安实地看看?”
赵副省沉思了很久,指间的烟差点燃完、烫着手指头了,才回过神来,缓缓道。
“那敢情好啊。”
陆坤面上一喜欢,面上乐呵呵道。
赵副省亲自去视察调研,封阳市对贵安县的态度,多少会更加重视一些,在政策倾斜上,自然会有所照顾。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定下行程了,你跟我去贵安一趟,给我当向导。”,赵副省直接拍板,不容反驳道。
“这个......没问题!”
陆坤虽然脸上显得不情不愿,但心里却乐开花。
因为这么一来,落在有心人眼里,会解读出不同的意思来,估摸着还有人寻思着是不是陆坤把赵副省给请到贵安县镇场子的呢。
“诶......赵副省,有个麻烦事儿我得跟您说一下。”,陆坤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赵副省抿了口茶,眼皮抬了抬道,“你说那麻烦是高伟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