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没事儿,这点儿事儿我们陪您办就是了,难不成您还嫌弃我们官帽子低,拉低了您身份不成?”,孔处长接话茬,开起了玩笑道。
陆坤之前跟赵副省约好的到贵安视察的事儿,赵副省倒是没让旁人知道,即便是陆坤身边坐着的两位,也只是觉得赵副省为推动陆坤进省政协不遗余力而已,完全没意识到赵副省更深层次的想法。
陆坤心里有些不太待见这位主管教育的孔处长,暗自吐槽着这位孔处长貌似情商略低。
这位孔处长大概是极少出南明市,随着车子离开南明,走上颠簸路,他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刚过了一个半小时,他就受不住,招呼司机停车,让他在路边吐一会儿。
“不是说了他是孙老太爷最有前途的学生么,可我怎么感觉他的情商貌似有点儿低......”,陆坤倾了倾身子,低声问了肖处长一句。
肖处长是赵副省实打实的心腹,要不然陆坤也不会和他聊得这么嗨。
“嗨,孙家没几个人撑着了,等那位老太爷两腿一蹬,孙家估计连安桂二流家族都混不上了。”
肖处长叹了一句,“以前很多受过孙老太爷恩惠的,瞧着孙老太爷时日无多的模样,估摸着无利可图,很多都不愿意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