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那个时候的老王头可没那么好说话,虽然对陆坤骨子里的聪明劲儿抱有几分欣赏的态度,但这并不妨碍他看不惯陆坤身上的那股“邪气”,拎起竹鞭子就物理教育。
到了老王头家门前,陆坤清了清嗓子,踏干净了皮鞋底下的泥巴,接过保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发梢的露水,整了整衣领,这才抬腿往里边走。
“您是?”
一女人原本正在奶孩子,见陆坤走进来,愣了一下,而后慌忙转了转半边身子,忙开口询问道。
“我找王老师。”
陆坤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面上的尴尬之色。
“王老师?”,那女人的心神似是松了松,再看向陆坤手里拎着的礼盒,眼睛就更亮了几分,连忙招呼陆坤自个儿找板凳坐下。
陆坤也不客气,低下身拉了个板凳寻摸了个空旷敞亮的地方就一屁股坐下。
许是许久没坐过这种凳子的缘故,哪怕隔着裤子,屁股也被嗝得酥酥麻麻地发疼。
“我丈夫在学校给孩子们上学呢,得下午五点多孩子放学了,他才会回来。你们要是有急事,可以去学校找他。”,那女人暗自打量了陆坤和门外的人一阵,在心里揣测着是不是领导进村了解什么情况之类。
“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