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你小子不一般,是我带过那么多届里最优秀,最有前途的......”,老王头接过陆坤敬的好烟,当点上抽了一口,便侃侃而谈道。
陆坤呆滞了一下,打断道,“停停停!我怎么记得您说的是我们是您带过的最差的一届,我是您教过的最刺头的学生?”
“嘿!”
老王头瞪了陆坤一眼,“我那是为了激发你们的学习潜力。”
“你当我没经历过你们那个毛头小子的时期啊?我跟你说哦,我老王头教书年年拿第一不是没有道理的哦!我最喜欢带男娃儿多的班级,虽然闹腾事多,但潜力足得很,只要发疯地学,肯定能学出个名堂来,不像那些个女孩子,在老师面前乖乖巧巧,但遇着事儿了批评两句就跟死了爹一样......”
“老王,我发达那么多年也没回来看看您,更没照应过您家里,说实话,心里是不是不得劲儿?”,陆坤抿了抿嘴唇,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老王头愣了一些,随即斜了他一眼道,“你可拉倒吧,当我老头子是个不晓事儿的?”
老王头掰开手指给陆坤数事儿,“老头子我都不教书好几年了还转了公职,逢年过节学校里总让我领回来一大堆好东西,你当我不知道是你小子在使劲儿?我老头子还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