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施工难度问题也需要考虑,想要一两年就把路修通到可以通车的程度,怕是不可能,毕竟得绕好几座山。
另外,工程车怎么进去,也是个大问题。
“修路这事儿就不用想了,这么大的工程量,即便是贵安县政府同意,封阳市政府与安桂省政府也不会同意的。”
陆坤摇了摇头道。
这涉及到投入与产出的问题。
这个年代的一千万,都足够一个县城把基础工业搞起来了,拿这么大一笔钱去给一个山里的村子修路,那多半是脑子进水了。
有一千万,还不如直接给村里人办移民呢,把村里人全移到外边来,这么做虽然就业安置是个大问题,但的确是一劳永逸的好法子。
“唉,搞不懂,养不起那么多娃儿,怎么生那么多!”
肖处长想了好一会,感觉自己发际线都要往上再移了,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内心不禁有些烦躁。
好在他还是注意影响的,知道这是什么地儿,说话间压低了声音,连不远处电视台的拍摄人员都没听到这话。
“这不是病根。”
陆坤眼角跳了跳,虽然知道肖处长是好心,但陆坤还是摇摇头解释道。
村子贫穷的症结并不全在于村民孩子多这方面,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