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坐一坐,待会儿就走了。”
“嗨,工作生活也就那样呗,我都这个岁数了,是没法往上走了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哈哈。”
林承安都是看得很开,毕竟自己贵安县一中校长的身份,哪怕是放在整个封阳市,也勉勉强强算是个有点身份的人物了。
“这岁数怎么了,多的是年龄到了不愿意退的。”
陆坤给他递了根香烟,自己也点了一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要不要我跟高书记说说,让您到县教育局混个局长当当?”
“哈哈,你小子。”林校长在陆坤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笑骂道,“你以为我混不上县教育局局长的位子还是咋地?我就是从县教育局局长的位子退下来,又回贵安县一中当的校长。”
“啊?”
陆坤有些吃惊,这件事还真没听林承安说起过。
“老林,你犯过事儿?”,陆坤挠挠头道,“还是得罪人了?”
林校长瞪了他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给他解释这事儿的始末。
原来是改革开放刚刚开始那几年,贵安县一中的教学成绩在整个安桂省内都是极其优秀,以一个县级中学的身份,吊打出首府第一中学之外的所有地级市、县级市、乡镇中学,大大地出了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