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难道您以为我还能把这项政策驳回去不成?那不开玩笑呢嘛。”,陆坤失笑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赵副省这两天着急上火得嘴角都冒泡了,以往说话不带脏字的,如今都骂娘了,“说话遮遮掩掩的。你小子一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有什么主意快点说。”
“我没什么好办法,这事儿主要是靠拖,能拖多久拖多久。拖得够久了,安桂的经济底子厚实起来了,上边考虑问题的时候,自然会考虑到省政府的态度。”
陆坤记得貌似记忆里安桂省政府也是这么操作的,只不过他们那是不想成为老百姓眼里的罪人,但在发展经济上,手段却是次了一点,新世纪之前经济一直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起色。进入新世纪之后,倒是表现亮眼,但底子太薄,各种掣肘又多,落后局面难以扭转。
赵副省眉头挑了挑,点了点头,但眉宇之间的忧愁却并没有散去多少,拖字诀虽然是不二法宝,但上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久了上边肯定要生气,别到时候两头都不落好。
“详细说说。”赵副省说着把口袋里的大半盒烟都甩给了陆坤,仰着下巴问话道。
“扯皮的招儿多着呢,兴建那么多水电站,总不能让咱们省里拿钱吧,咱们穷得都快要去卖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