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里还琢磨着自己老丈人是不是发烧了净说胡话呢。
刘老根和陆坤在草坪上找了个位子坐下。
“记得那时候你们祖上也同样风光得很,大宅子,额......虽然没你这房子漂亮,但比你这房子还要气派,家里的佣人老婆子、长工短工,更是一大片......”刘老根今天难得多话,往常大多时候他都是个闷葫芦。
“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陆坤撕开口香糖的糖纸,把口香糖放嘴里,清香在口腔之中氤氲着,外加沐浴着柔和的阳光,叫人格外舒适。
“废话,你说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刘老根翻了个白眼,“我那会儿老给你们家打短工呢。”
“哦?”
陆坤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刘老根是跟他爷爷一辈的人,年纪相差并不大,对于当年陆家的一些事情知道一些,并不倾国。
不过,刘老根给自己家打过短工这事儿,陆坤倒是没听自己的父母说过。当然了,这都是小事,陆父陆母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预测到自己儿子会和曾经给自己家打过短工的刘家牵扯上姻缘关系。
“诶,那爹,当初我们陆家好不?”陆坤从小到大就对父母口中那个曾经极度荣耀的陆家好奇,这会儿逮住机会,便想多了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