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
老两口说好了来住一段时间,帮忙带一带外孙的,可这会儿外孙还没出生呢,就急着回乡下了。
“怎么回事儿?”陆坤仔细回忆,是不是家里有谁给老爷子眼色看了,让他过得不舒坦。
“说是要回乡下照顾稻田,担心田里荒了”刘丽萍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个理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陆坤抿了抿嘴,没说话。
老一辈人的思维与年轻一辈的思维,常常不在一个频道上,年轻人觉得种田没出息没前途,浪费青春,自己有能力了宁愿家里老人去村口那两桌坐坐,练练双手与大脑,也不愿意自家老人下地挣那点血汗钱。
而老一辈,一生中印象最深、记忆最深的,无异于饥饿与灾荒。
刘老根这样的人,大半辈子都在饥荒中度过,穷习惯了、苦怕了、饿怕了,没有那个精力与勇气去反抗生活的艰辛,为了子孙,只能如同老牛一般驼着背一刻不停。
对于经历过苦痛的农民来说,土地是他们的血脉,农活儿是一生的挚友。
他们的习惯很难改变、也不愿意去改变,家里不存够半年的粮食,睡觉都没法儿睡踏实。那强烈得近乎倔强的的忧患意识,让人心疼得眼睛发红、热泪滚烫。
“是不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