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都不乐意去医院了,更不乐意打针,宁愿吃药片或者喝很苦很苦的中药,也不同意去打针,而且这些事儿还得是他这个当老子的出面,这才能哄着小光头吃药喝药。
陆坤小心翼翼地给小光头清理伤口,用碘酒消毒,这来拿纱布给他缠上,然后抱着小光头往屋里走,“你们玩你们的,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玩的话,记得把玩具放回玩具库房。”
那些玩具全是小光头的钟爱之物,尤其是超跑模型概念车,不是真正的好朋友,压根就不让人。
陆坤瞧着怀里跟只小牛犊子一样,大眼睛湿汪汪的小光头,轻轻把他放在沙发上,笑道:“你先坐一会儿,我打电话给周医师,让他过来给你看看,是不是需要打个破伤风,再吃个消炎药之类的。”
一听可能要打针,小光头的小脸立马纠在一块儿了。
陆坤没管他,他这个伤口并不严重,清创缝合肯定是不用做的,但是不是吃点什么消炎药、打一打抗破伤风的药剂什么的,陆坤不是很懂。
周医师担任陆坤家里的私人医生已经近一年了,因着大过年的,原本也没想到还会出现小光头现在这么一档子事儿,早就批了周医师半个月的假。
不过,周医师住得并不远,让司机去接他过来一趟,压根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