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知道,上边吩咐下来的。你也知道,我在国企里边混,虽然挂个‘总’字,但事实上也是打工仔一个。”
祈科新还待再问,对面已经传来一阵嘟嘟声,显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可怎么办呐!
祈科新一拍脑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虽然吴总给了个承诺,不用担心失业之后找不到工作,但一个呼风唤雨的部门一把手去给人当个没有编制的文员,这像话吗?这比杀了他还叫人难受!
祈科新收拾好情绪,转身,“社长,大事不好了!”
孔社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眉毛几乎拧在一块儿,“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一早怎么跟我说的?还万无一失?万无一失,人家能直接打电话到我这儿要求退广告?”
孔社长气得身子发抖,大几千块钱淘来的大哥大,被他啪地一下摔在桌面上。
其他人看着孔社长暴怒,皆是战战兢兢,就怕被殃及池鱼,老板的怒火落在他们身上。
广告是报业最主要的收入渠道来源,一旦这份收入剧减,报社的运营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社长,当务之急咱们是不是要查清广告商们齐齐退广告的原因?”边上一位女编辑平常与社长关系匪浅,做过多次深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