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六十多岁,坐着轮椅给人上课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很是让人敬佩。
陆坤两辈子见识的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了,可哪有客人上门,会是这种冷淡之中带着嫌弃和不满的?哪个不是高高兴兴地忙里忙外。
刘丽萍哪怕是见着自己那个不对付的姐姐上家里,也不至于不招待她,让她空着肚子回去的。
像这种开了门,就一门心思做自己事儿,把客人晾在一边的,可以说是相当恶劣了,尤其是在这大过年的。
陆坤和刘丽萍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坐在沙发上,被晾了好几分钟,也没人肯招待他们。
“这算怎么回事?”陆坤有种拎起东西,带着自己老婆立马走人的冲动。
这女人,是神经病吧!
刚才问她安教授在不在,要是不在的话就直接说不在好了。
“等一会儿吧,可能安教授没起呢。”刘丽萍扫视了一圈客厅,也没见着安教授,其他地方房间的话,全都掩得严严实实的,他们夫妻俩也不好推开门进去看看。
大概等了十五分钟左右。
外边原本关上的门咣当一声打开了。
“安教授。”刘丽萍赶忙起身喊人。
原来是安教授的的儿子,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安教授进来,想必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