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哪儿还有什么店开业让你买东西?”陆坤不禁有些无语,要准备礼物干嘛不早点备着,临时临了了才心慌。
刘仕勋打了个手势,喘着粗气,“我让忠叔转了八条街,这才找到了一个刺绣店,买了副刺绣。”
“行了行了,赶紧出发吧,不然时间可不够用。”刘丽萍过来招呼道。
今天可是行程满满,除了吃新居宴之外,还捎带了走娘家探亲的事儿,然后下午还得回平安村看看。
车队飞快地往前行事,路边的景色不断往后倒退。
“房子好丑哦。”小光头昂着头往外瞧了瞧,然后又迅速把头扭过来,伸手去拉弟弟的小手。陆明哲这会儿还呼呼大睡呢,但却下意识地握了一下,算是回应了一下把手指塞到他小拳头里的小光头。
可不是?最近几年经济发展的方式方法在转变,路边人家的房子也遭了殃,被贴上了各种各样的小广告,头一天撕了一遍又一遍,第二天依旧如故。
广告的内容包罗万象,有租房的、刻章的、治病的、美容的、修漏的、开锁的、水电疏通的、祖传老中医的、治疗不孕不育的、割包皮的、求子的、求包养的......
说一句五花八门一点都不为过,一张接着一张地往墙上贴、电线杆上贴,红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