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高中,在这辍学率居高不下的年代里,在这贫困的山村里,显得尤为难得。
“还行,你坐。”
张有良冲着小光头笑笑,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你们先坐会儿,等我挖出了小芋头,砌个窑子,烤给你们尝尝。”
说着张有良在田埂上铺开了一个化肥袋子,让陆坤父子俩坐下。
现在挖好的芋头,个头太大了,光靠窑,非常难熟。
“有良叔,这大过年的,农活还这么忙?”陆坤顺手分了他根烟。
“还行,你坐。”张有良把香烟放到耳朵上,而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再摘掉手上的袖套,擦了擦手,才把烟从耳朵上取下,叼在嘴里,“前些天村里人还说你今年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回老家看看呢,没想到你这会儿才回来。”
陆坤解释道,“早就想回来了,原定是初二的,不是我老丈人今天入新居嘛,干脆拖到这会儿,顺道回来。”
张有良拍了拍头上苍白头发上沾着的尘土,“也是,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一趟接一趟地往乡下跑,也不是个事儿。”
临别的时候,陆坤塞给他一个红包,里边封了一百块,“你年纪大了,儿女有儿女的造化,别还拿自己当年轻那会儿一样那么拼命。活要干,但也要注意休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