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坤哦了一声。
那姓孔的能撑到现在才崩溃,也算是心理强大了。
“你跟市里省里疏通疏通关系,让他们行内人把他拉黑名单,最后取消他的从业资格。”陆坤摸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随即吩咐道。
陆坤想要捏着一份舆论力量不假,但也并不是非南国周报不可,只不过如果承接了这个烂摊子,可以快速修整,重新开张罢了。
貌似今年以来,想要私人办报办期刊,难度大了不少。看来上边想要对舆论力量加强约束了。
之所以要剥夺那姓孔的报社社长的行业从业资格,就是防备他拿了卖报社的钱,躲到什么地方东山再起,往后又在利益驱使下跳出来对他无脑黑。
“对了,你让人联系一下原南国经济周报的骨干员工,跟他们约定一个时间,咱们重新把摊子支起来之后,全部回归岗位。”
这家报社,最值钱的并不是以往建立起来的名气,也不是那片房子,而是办报资质与优秀人才。
虽然陆坤跟这家报社不对付,但不得不说,那个捉笔操刀造谣骂他的家伙,笔力那真个是浑厚,说句入木三分也不为过。
造他陆大暴发户的谣,他陆大暴发户自然不乐意。
但要是往后帮着他抹黑对手,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