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拿回来,陆坤早就让人把这孙子轰出去了。
“解厂长,请坐。”陆坤背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的不自然之色就消失不见,仿佛不把刚才的尴尬当回事儿一般。
“可不是说笑。”解厂长看了看面前的位置,摇摇头,坐上了陆坤的主位,伸手招呼陆坤备下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示意陆坤坐下。
解厂长看陆坤没坐,也不在意,嗤笑一声道,“换做是以往厂子效益好的时候,这点场面我还真不在乎。也就是现在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了,来这吃顿饭签个条子,人家都不给面子了。”
正说着,服务员进来,客气道,“请问二位喝点什么?”
“给我来杯白开水就行,要温的。”陆坤索性把椅子拉到这姓解的对面,然后一屁股坐下。
“那先生您呢?”服务员又看向解厂长,大眼睛眨了眨。
“喝点什么...来瓶茅台吧!酸酸甜甜的饮料最难喝了,好茶我也早就喝腻了。”解厂长吩咐服务员道。
服务员看到陆坤摆手让她下去,立马识趣地退了出去。
给这种脑残喝茅台,那简直就是浪费!
但凡有点脑子,也不至于到他面前来嘚瑟。
这家伙,怕是以为傍上了日本鬼子,就能无法无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