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凤凰,终有一天会飞走的,哪像家养的老母鸡,会趴窝。”
陆坤面色一滞,赵副省这话虽说话糙理不糙,但绝对不好听。
“还有第三港铁厂的事儿...”陆坤试探着问了一句。
陆坤最顾忌的就是那位温市长强行推动,一个处理不好,到时候双方容易结怨。
温市长摆明了还有继续往上走的可能,这次要是把他往死里得罪,将来的日子,能好过才有鬼了。
“这个不好办,这个事情是温市长在抓,我不好插手。”赵副省皱了皱眉,过了好一会儿,才解释了一句,“我跟他的关系,想必不用多说了吧?”
“明白。”陆坤点点头。
赵副省和温市长历来不太对头,也正因为如此,陆坤才一直没跟温市长走得过近,以免造成什么误会。
“那这事儿怎么处理?”陆坤想听听赵副省的意见。
“这事,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在省政府这一层,我帮你兜住,其他的,我一概不管,也管不了。”赵副省斩钉截铁道,没有丝毫的犹豫,看样子,他对温市长好大喜功的做法,也同样是心有不满。
陆坤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
兜住省政府一层有什么用,自个儿往后可是还要在温市长手底下讨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