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化的运行模式,政府显然无法临时掏出一大笔钱跟进,只能被动地被剔出局。
当然了,得罪政府绝不是一件好事,陆坤之所以问李尔福在政府里有没有说得上话的人就是因为这个。
只要政府里不是一片倒地反对,那就闹不出什么乱子。
另外,随着香港回归年限的临近,如何处理好大陆与香港、大陆企业与香港企业家的关系,是个很敏感的问题。
“那要是我把制片厂拿到手之后,有人给我下绊子怎么办?”李尔福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要不然也混不出偌大的身家。
这些年之所以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靠的就是冒险而不激进,谋定而后动。
明面的刁难不可怕,背地里的刀子才叫人防不胜防。
“你别想太多了。”陆坤笑笑道,“你想想,制片厂最宝贝的是什么,最不值钱的又是什么?”
“最值钱的,无非就是各种设备和技术人才、以及各种熟练的工人了。”李尔福说了半句,后半句没说。最不值钱的,当然是那些以权谋私、只顾个人小利的行政化管理人员了。
国企、地方企业运营艰难的原因各不相同,但几乎具有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官味儿”太浓,贪污腐败现象太严重。
陆坤倒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