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王大哥,衣服那么脏,你咋不多放点洗衣粉?”
往王瘸子边上的洗衣粉盒子瞅了一眼,发现里边的洗衣粉已经是一坨一坨的了,只能靠用手刮一下,才能刮下一点点洗衣粉,压根就倒不出来。
“是坤子啊,回来了。”王瘸子笑笑,“没钱买洗衣粉呗,只能将就了,凑合凑合着搓几把,趁着天色好,晾干,赶明儿个进山帮人剥桂树皮需要穿这身。”
“咋不喊你女儿给你洗衣服?”陆坤在溪边蹲下,给他递了一根烟。
他女儿彩丽跟二丫儿是同一年的,都八九岁了,料理父女俩的衣服,也勉勉强强了。
王瘸子腿脚不方便,又是个大男人,自己出来洗衣服,在乡下到底有点尴尬。
“孩子小,平常的衣服倒是她洗,可这身太脏,孩子洗不干净。”王瘸子和女儿相依为命,对女儿还是疼爱的,说到女儿彩丽,脸色都好看了些。
没一会儿,王瘸子就麻溜地把衣服洗好了,邀请陆坤到他家坐坐。
陆坤寻思家里吃饭还要好一会儿,也就答应了。
开门的是个小姑娘,陆坤倒是认出来,那是王瘸子的女儿彩丽。
陆坤没准备什么礼物,从口袋拿了小包装的饼干给彩丽,小姑娘本来不想接的,但是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