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沙数。
石头举着杯子的手愣了愣,旋即笑道,“你不帮我看着?”
“我自个儿的事情都一大堆。”陆坤没好气道,他可不想过于插手石头的事业,他这人虽说外表温和,但内心依旧时常阴翳,极端狠辣的想法总是一茬一茬地往外冒。
石头笑呵呵道,“骗谁呢?我还不知道你啊,天天躲懒。”
“你以为光是生意场上的事儿?”陆坤没好气地掰着手指头给他算道,“后天省里的五一劳动大会我得参加吧,估计得忙活两天,然后我三舅哥小两口结婚,又得耽搁一两日功夫,五月中旬的时候,省里有个农村工作会议,我又得参加,月末的时候,还得去安桂电子学院做演讲,下个月月初,省里的杰出企业家代表大会、纳税先锋会不能缺席......”
这些事儿千头万绪的,可不比生意长上的事儿少,关键还没法推辞。
在国内做生意,想要完全不涉政,几乎寸步难行。
石头笑笑,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鱼缸,瞧见里边原本的黄沙鳖不见了,变成一只乌龟,不禁敲敲鱼缸道,“你养这玩意干啥?又不能吃。”
“你不懂。”陆坤摆摆手道。
做生意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无不和风水学有着密切的关系。
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