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
原来是他们几个在牌桌边摆了一个盆儿,里边架了几块烂木头,风一往里灌,这片地方立马烟熏火燎的。
刘向北很有眼色地把火盘踢开了一点,“今儿个一早可冷了,也就是这会儿太阳出来了,才暖和一些。”
“太阳出来了也照样冷。”刘向南接话,“这天儿就是这么奇葩,你说晒太阳吧,没一会儿头发就得发烫,躲在阴凉的地方吧,这风一吹,人直冷得打寒颤。”
陆坤缓过来,笑着道,“没事,注意防火就是,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往盆里泼水把火浇熄灭,再连盆把它放太阳底下晾。
对了,你们刚才玩什么呢?”
“十三张,坤子哥你会玩吗?”刘向南一发小,没少从刘老根那儿听说陆坤的事儿,带着几分讨好道。
陆坤笑着点头说道,“会的,发牌吧,我也正好看看这么多年没玩牌,这手艺落下没有。”
他这一身吃喝嫖赌抽的毛病都是跟石头学的。
那时候,俩人谁也不是什么好人,自然对这些行当不陌生。
偶尔没钱的时候、嘴里淡出个鸟来的时候,还会瞅准机会,问在那些个不正经地方落单的小兄弟借个三瓜俩枣的应应急。
当然了,也未必就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