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大、利润还薄,换我我才不干呢。”刘向南说的一点都不客气。
养殖比种地的风险可大了,非常讲究运气。
这年头的兽医本来就不多,镇上的兽医来一趟得给人家好几十块钱,再加上打针钱、药钱,一头猪的利润都没了也搞不定。
而且镇上兽医的水平,也是稀松得很,给猪治个拉稀都不一定能治好,至于猪发烧、猪瘟疫之类,就更甭指望了。
到县上请兽医、亦或者干脆请医术了得的兽医来养猪场常驻?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替自己大哥想过,但盘算一番之后都发现不划算。
另外,这几年的饲料价钱翻着滚地往上涨,而猪肉价又时常波动得厉害,即便一切都顺顺利利的,一年辛苦下来,也挣不到多少钱。
“二哥你那么能,你给大哥兜底不就成了?”刘向北虽然人平常混是混了点,但也见不得二哥这么阴阳怪气地说大哥。
陆坤怕他俩因为这事儿吵起来,连忙打断道,“行了行了,大哥有大哥的想法,你有你的想法,谁都不是谁手下。”
刘向北到底不服不忿自己这二哥,扯着嗓子道,“二哥你可别怪我这个当弟弟的说你,你忘了小时候大哥是怎么护着咱们的了?
要不是为了咱们有书读,大哥能那么早辍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