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一扭的,就有些哭笑不得。
刘丽萍转身瞧见陆坤和三叔有椅子不坐,非顿屋檐下、天井边抽烟聊天,忍不住提醒一句,“嘿,你和三叔到屋里坐去啊,在这儿蹲着算怎么回事?”
陆坤笑着冲他挥挥手,“你别管,你忙你的去吧。”
回了乡下,就觉得这么蹲着舒服自在。
刘丽萍见叫不动,也懒得多管,边挽袖子边朝三婶那儿走去,寻思着帮忙做点啥。
她是一个勤劳的女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家长里短、田间庄稼,都能侍弄得很好。
陆坤跟三叔说着话,抽空瞅了刘丽萍那边一眼,只见她手里拿着根鸡毛,在挑鸡肠子,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三下两下地就把鸡肠子挑好洗干净。
回过神,陆坤吐了口烟雾,问道,“三叔,我去年不是喊你起新房子了嘛,怎么这时候了还没点动作?”
三叔三婶儿没什么钱他是知道的,甚至他们女儿女婿日子也过得相当清苦。
不过他记得,去年他可是给了三叔几万块钱让他们起新房的。
这老俩口住这泥土房子,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他还听村里人说过闲话,说是三叔一把年纪了,还每年爬屋顶修房子呢,稍有差池,便有可能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