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出钱了,过两年再添几条船,把公司规模扩大。
虽然面上不好听,就是个打渔卖鱼的,但能挣着钱,比什么都重要。
陆坤没跟他多聊,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陆总,咱们香飘飘的股价跌了。”
陆坤刚一回到公司,黄明博就凑上来,脸色难看道。
“跌了多少了?不是让你们别老关注股价的事情吗,反正短时间内又没法儿套现。”陆坤撇撇嘴道。
内地股市一泻千里,尤其是琼民源的业绩造假事件,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引发了港股对大陆企业的担忧情绪。
“您说得轻巧,”黄明博道,“我倒是心理强大,可以不在乎,管理层的思想工作我也做得来,关键是基层员工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那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做思想工作呗,咱们本身又没出什么问题。”
陆坤把裤兜里的烟盒与打火机掏出来放进抽屉里,挑了挑眉道,“跌了多少了?”
“跌去了近一个亿。”黄明博龇牙道。
“那没什么事儿。”陆坤摆摆手道,“你放出话去,若是哪个员工想把原始股票出手,公司可以直接回购,就按市价算,不过回购了就不会再配给股份给他。”
现在才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