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坤偏了偏头,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了解情况了,旋即看向老太太,关心道,“年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老太太面色木然道,“就是年三十那天,大概吃的多了,年纪大又受不住寒,闹了两天肚子,实在顶不住了才上的医院。没成想,这一去医院就没再出来。”
“她家里头就没托人告诉您一声?”既然老太太和那位钟老太感情那样好,总不至于连个消息也不递才对,陆坤觉得于情于理都得告诉一声才对。
老太太摇摇头,似哭似笑,“我们俩虽然是老姐妹,处得好,但毕竟不是实打实的亲戚。她人没了,她的儿女哪会想得那么多,还专程告我一声?再说了,正月十六都没过,哪家不避讳,估摸着丧事办得也简简单单,去帮忙的人都少。”
老一辈一起共过患难的感情,哪是新一代年轻人能理解的。
“那,要不我让人捎个份子钱回去?再有两天就是‘头七’了,送几刀纸,几挂鞭炮,再怎么说这礼数也不能缺。”
钟老太儿女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替自家老太太把心意送到。
“那就这样吧。”老太太摸摸手上起了褶子的皮肤,点点头道,“这人老了,身上零件也就差了,稍有个不注意,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