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夕放了一池水,滴了几滴精油,头疼的厉害,泡个澡会舒服些,这几天都是随便的冲了下,还没泡过澡。
七夕闭着眼睛,温伯伯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暖暖现在也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件事,她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她今天真不该惹怒傅梓玉,七夕有些后悔,可想到他的态度,又不是很有自信再求他了。
那个任飞儿……
七夕的头更疼了。
泡了大概半个小时,七夕从浴室里面出来,头发吹干,一边敷面膜一边等傅梓玉回来。
可等她全部收拾好也没等到他回来,七夕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不会不回来了吧?
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觉,七夕靠在床上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直到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反应越来越大,七夕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傅梓玉那张熟悉的面容才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大概是太过羞耻和吃惊,七夕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是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梓玉表情有些不好看,阴沉的很,咬牙启齿地道:“你以为是谁?”
她看到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