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蛋,吹了吹放进自己碗里,转头对着陈姣严肃道:“我奶养鸡不容易,再有气,也不能浪费粮食。”
他竟然一本正经教育她。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陈姣心底漫了上来,堵在喉咙口,导致嘴里嚼好的饭菜怎么也吞不下去。她发育良好的胸脯起伏轻颤,握着筷子的手指也开始发抖,陈姣咬着唇将筷子啪地一丢,扭身就回了屋。
用凳子抵着木门,陈姣趴在床上,越想越是委屈,她崛强地忍着泪,偏偏这时候,一直信号不佳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来电显示“妈妈”。
这可算是撞枪口上了,陈姣用手背胡乱备了几下酸涩的眼睛,又用力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才点开接听。
“喂,姣姣?”
“嗯,叶总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妈妈每天都打呢,你那边信号不太好,总是不通。”
“谁稀罕。”
她翻着白眼,心里到底好受了一些,接着就听叶玫说:“在刘奶奶家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要多让着点那个妹妹,听到没有?乡下方不方便?吃得怎么样?过得还习惯吗?要不要妈妈接你回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陈姣气得笑了,知道叶玫就指望着她在农村受不了这个苦,跟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