茏,路两边的枝桠在交错攀绕在一起,将阳光筛成斑驳的光影。底层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草丛,新绿的颜色十分清新,而上层高大的树冠则是墨绿色的。
绿色本来就能缓解人的视觉疲劳,陈姣瞧得目不暇接。有标枪般笔直的树干,也有虬扎盘旋九弯十八拐的,各种形状的树叶都有,厚的软的,圆的带尖角的,很多绿色她都无法用色卡上的名称来形容。
一路上,她不断发问:“这是什么植物啊,好长的藤,叶子也很可爱,尖尖翘翘的。”
“这个叫姜黄,是一味药材,农闲时会有村民来挖去卖钱。”
“这是花梨树,在这座山分布最多的就是这种树,用来做家具很不错。”
……
大到需要几人合抱的巨树,小到整株只有十来厘米高的小草,只要陈姣问,许长城都能准确说出他们的名字、价值、有无毒性。陈姣越问越吃惊,发自肺腑赞叹他:“长城,你可真厉害啊,就跟尝百草的李时珍一样的。”
许长城羞赧地笑了:“我生在这里,整天和草木打交道,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研究,只是粗浅的了解,怎么敢跟神医相提并论。”
因为树荫遮天蔽日,行走期间丝毫不觉得热,加上超高的植被覆盖率,陈姣都觉得自己要醉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