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胀痛,被他的大掌挤压、或轻或重地按揉时,胀痛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如蚂蚁啃咬的感觉,酥麻的痒意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夹紧了腿。
“许长城……我好痒……”
“哪里痒?”
陈姣想说哪里都痒,T恤已被他撩到了胸部,两颗乳头也在他的爱抚下变大变硬,她喘着气,命令他:“长城哥,你脱掉衣服,我想看。”
许长城虽有些羞赧,但又怎么舍得拂她的意。他撩着下摆脱掉上衣,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是奶白色,跟手臂形成鲜明对比。陈姣的眼神在他结实的腹肌、块状的胸肌上滑过,最后落在初夜时,她咬过一口的肩膀,那里仍旧结着厚厚的血痂,她有些惊,眼里露出心疼的神色:“长城哥,是不是我咬的太重了?都六七天了怎么还没好?”
许长城眼神有些闪烁,为了让齿痕更深一点,每次血痂结成,他都会抠掉,如此反复,伤口自然没那么快愈合。
他想留下关于她的印记。
“有天睡觉,肩膀有些痒,我迷迷糊糊把疤给扣掉了,所以还没有好。”
“这样啊,你以后要小心一点。”陈姣伸出手指碰了碰,就听他闷喘一声,整个氛围又变了。陈姣贴在许长城身上,唇舌从齿痕开始,流连舔舐,最后含住了他红